我这简单的热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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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的鳥
2012-05-09
曲兒,不止是宫商角徵羽的組合樂子而已。為我開一扇門,往彼岸。為一個個被禁錮的肉身豁開一條通途,這刻我屬於那裡。那些一望無際的遼闊,在牛屎羊糞草原上打滾,風中展翼的鳥,我願意成為一個鳥人。
天上的鳥。獻給每一個被圈養的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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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云
2010-08-20

这些天,无论是在公司,在地铁里,或是在等车的时候,我时常想起老家。这是一幅常常蹦出脑里的写意,却也是个无形能瞬间消散的海市蜃楼。来得突然,瞬间也去得毫无征兆。
我时常有种幻觉。那种幻觉仿佛是自己在蛇行的田埂上狂奔,跑过记忆里春天中一片清幽的禾田,是紫云英满满盛开将成绿肥前的田上打滚;是夏夜里听到的池塘青蛙在歌唱,是萤火虫在夜幕里闪闪灭灭地追逐;是荷叶青绿的时节,坐在归来的牛背上那几支拨开的清甜莲蓬;是收割后的田里,肆无忌惮地爬上稻草堆上,望着天上的浮云来去的惬意;是几个玩伴从树上跳下鱼塘激起的那些荡漾水花;是秋后的田间烧野草熏田鼠的取乐;是白茫茫的雪地里双手通红却还找冰块玩乐的背影。是记忆中那些觉得很宽很远很多故事的河,是在风里摇弋存下回忆的林子,是若干年后才能明白的父亲肩膀的厚实与慈爱,是一个个熟悉却又断层以至虚无不定的面影。
是的,这种幻觉很不靠谱,但又真实存在。我在8点半起床打的赶班的车上,在按下6楼按钮的电梯里,在不间断的开会中,在十字路口来来去去擦肩的路人间,在烟花绚烂瞬间却无的夜幕里,或偶尔映上眉间的绕指柔中。姑凉,你就是一朵海上花,这般虚无与真实的俱在。
注定我们都是一群丧家犬,在这帮GDP摧枯拉朽地呻吟高潮里。故乡二字,只是一个回不去的记忆越行越远,只是一个永远无法到达的远眺。那些主体即便仍在,也终将斑剥锈落。
爷我其实年轻得很,乌发人强说乡愁,像是一条装b的丧家犬,只是丧家犬也有乡愁。
江南几度梅花发,人落天涯。







